那天小妹在电话里说,“五一”小长假要来探我。这着实令我高兴了好几天,然而假期的前一天,她因特殊情况取消了行程,为此,我的失落感悄然而至。
远嫁的小妹,永远是我心中的牵挂!无论相隔多远,也不管分隔多久,这份姊妹情都在我心里。多少年来,我们互为影子,经历过风雨,也经历过彩虹,这点点滴滴,即使经过时光的洗礼,我还是记忆犹新。
记得小妹出嫁的前一天,我与爸妈就已经到达了妹夫的家乡,住进了当地的酒店。因为路途遥远,小妹只能从酒店出阁。那天晚上,母亲、小妹与我住在同一间房,我们促膝长谈。聊聊儿时的经历,谈谈当时的心情,还设想了未来日子……母亲好几次提醒要休息了,说小妹要做个精神焕发、美美的新娘子。可是,大家似乎都没有睡意,不知不觉竟然聊到天亮。
那天,看着小妹穿上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们都衷心地祝福她,为她感到开心。母亲当时激动得泪水稀里哗啦地流,我知道母亲是千般无奈万般不舍,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是比母亲多了一份坚强而已。
小妹嫁到千里之外的他乡,转眼也有好几年了。曾听说:“橘子离乡好矜贵,女人远嫁贱过泥。”但在我看来,这是无稽之谈,小妹的例子就是很好的证明。未嫁之前,我曾一度担心她人生地不熟,怕她受委屈的时候无人诉苦。后来,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妹夫待她宠爱有加,从来不会高声一句,任何事都尊重她的意见,设身处地考虑她的感受,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简直就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我常笑她有眼光,千里之外的人也能寻找到。每当此时,她的言辞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自豪感,这于我来说便是最大的安慰了。她实实在在是为了爱赌了一回,现在看来,似乎成了人生的赢家。是的,距离不是问题,爱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因此,我们都对她当初的远嫁释怀了。
逢年过节,小妹都会带着妹夫和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回来相聚。每次回来,大袋小袋,既有行李,也有她那里的各种特产。大家聚在一起,欢声笑语,天南海北啥都谈,享受着久违的亲情!最 开心的是老爸老妈,他们很少说话,都是在旁边听我们说,偶尔插上一两句,然后乐此不疲地准备丰盛的饭菜。到吃饭的时候,大家的话题一直停不下来,从客厅聊到餐厅,再从餐厅聊到阳台,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我们都很珍惜聚在一起的时光,每次她来,我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待在娘家了,生怕浪费一分一秒。然而,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无论如何珍惜,我们都无法让时间停下来,她始终要回到她的“家”,我也始终要回到我的“家”。尽管大家都依依不舍,最后还是要无奈地道一声“珍重”,期待下一次相聚。
因相隔千里,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在电话里互诉衷肠,从家庭聊到工作,从工作聊到人生,再从人生聊到命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慰籍那颗思念的心。曾试过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彼此都很忙,不约而同地没了联系。后来想起的时候,就打了一次将近三个小时的电话,直到手机发烫才结束。那次电话,打破了我们人生的通话时长纪录!
小妹远嫁这么多年,我也慢慢习惯了,只是总期盼相聚的日子。这次“五一”小长假虽然没能聚在一起,但来日方长,希望她永远幸福!
远嫁的小妹
作者:劳舒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