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海滩的熟悉,我几乎定格在《外婆的澎湖湾》这首歌里: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没有椰林醉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这首歌把海景描写得休闲而浪漫,而又略带忧伤。这首歌,不知感动了多少人,因这首歌也不知有多少人醉在椰林,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老船长和拄着拐杖的外婆的感人画卷之中。
因为《外婆的澎湖湾》,多年来,偶尔有空会选择傍晚去海滩一睹美景。对于上班族来说,也只有傍晚去海滩玩,是最休闲的时光,更可以与朋友们就着海边附近的饭馆,吹着海风,吃一顿美美的海鲜餐,谈谈一天的工作和心情。之后,所有的疲惫会在海风中,慢慢淡忘而变得精神抖擞。
我没有见过早晨的海滩,我曾多次相约朋友们到海滩观赏朝阳,因各种忙都没成行。
这一天,机会来了,朋友知道我喜欢摄影,邀我早上去海滩拍摄日出,和辛勤劳作的渔民。我们凌晨五点起床,赶到海滩时,海滩还有点潮雾没退去,海水的浪声很大,如万人同时擂鼓,又如万马齐奔,气势雄伟。朝阳还没有出现,浩瀚的大海好像和天连在一起。滔滔的海水撞击着礁石,发出雷鸣般的响声,小海蟹在石缝里穿行,不分大小的牡蛎密布在岩石上;小海参在清澈的海水里蠕动着,不时吐着青白色的黏液。茂名的初冬,海风迎着面吹来,还是有点寒意。
当天空呈现出第一缕光线,渔民们开始在海边等待,或倚或坐,拿起有茂名特色的竹制“水烟筒”,边吸边闲聊。当这一缕光线迎着朝阳变成橙色时,天空的云彩开朗起来,一股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气息,随着呼吸,被纳入体内,我的精神倍感爽朗。汹涌的海水慢慢退去,海滩上的软泥,像无边无际的蜂窝,尽是密密麻麻的小孔,数不尽的小蟹到处爬动,瞪着眼睛,吐着泡沫。当朝阳将橙黄色洒在细沙上,渔民开始忙碌起来,将一串串脚印留在海岸上,只留下爬过去的小蟹还在挥舞着“小钳子”。
朝阳染红了海水,海上一排排洁白的帆影,像绽开的朵朵白莲,一群渔民拉着网,在朝阳下劳作的情景真是太美了,我禁不住按下了相机快门,让美好的事物定格。当朝阳渐渐将光线扩张的时候,渔船走了,喧哗热闹的场景消失了,沙滩上被海水冲刷上来的贝壳,形成一张张美丽而独特的美景。
当我们要离开海滩时,想不到更美的一刻呈现——一轮红日从东方缓缓升起,万道霞光映照在整个海滩上充满朝气。此时海风隐约送来渔姑娘动听的歌声,轻轻荡漾在我的心头。
朝阳下的海滩
作者: □黄春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