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年冬天的一个早晨,茶友几人相约在一茶楼饮茶。饮茶聊天,茶浓情深。大家天南地北,兴致盎然。忽然,话题转到了国人的素质上。对国人的素质,茶友多有微词,列举了不少素质低劣的事例。为此而感叹,国人素质低,亟需提高。
提高国人的素质,我是百分之百举手赞成的。但埋怨国人素质低,我却不敢恭维。对人的素质,用高、低两个字一概而论,是否过于武断?人的素质,内涵丰富,涵盖了政治思想、道德品质、语言表达、文化学术、技术技能等诸多方面,有的这方面能力强些,有的那方面能力强些,简单地用一个高字或低字是很难概括的!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用特殊的个人来证明普遍的大众,即以个别人素质差来证明国人素质差,以偏盖全,谬误更大。
站在世界的角度来考量,国人的素质处于哪一种水平?如果分成高、中、低三个层次,国人的素质绝对在高的层次。道理很简单,中华民族文化传承5000多年,从不间断,在这个地球上,没有任何一个民族有如此悠久如此深厚的民族文化积淀。今天的中国,经济总量世界第二,航天、高铁、5G、量子通讯等多项科学技术领先世界,这样一个有着5000多年文化历史世界排号第二的大国,你敢说他的国民素质低吗?凭这一点,我们就应当为自己是中华民族的一员而感到自豪,而不是自卑!前一阵子,曾有人炒作,说国际哪里哪里公布世界各国人的素质排名,中国排名倒数第几。这根本是扯淡!这是西方敌对势力在诋毁国人。一些国人跟着瞎起哄,上了人家的当还全然不知。
中华民族无疑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之一,但为什么又有那么一些国人走出国门后的一些所作所为被外国人诟病呢?笔者以为,原因主要有三:一是国人把自己的风俗习惯带到了国外,没有注意所在国人的风俗习惯;二是国人在家时的一些陋习,出国了仍然不改;三是很多外国人对中国的了解还停留在旧中国时期,看不起国人,把所有人的陋习全扣到了国人的头上。要知道,新中国成立以前的那一百多年,中华民族受尽列强欺凌,是新中国让中国人民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从而才有了国人纷纷走出国门游历的可能。可以想像,走出国门的国人是多么的自豪!对国人的这种自豪,有些外国人看不惯,有所非议不足为奇。这同样需要一个过程,让国人更多地与外国人接触,互相了解,相互适应,到那时非议咱国人的现象就没有了。
话说回来,林子大了,确实什么鸟都有,十几亿人不可能做到人人素质都一样高,总有那么一些掉链子的。不久前重庆发生了乘客抢夺公交车司机方向盘,致使公交车失控坠江,造成十多人死亡的案件。那个抢夺公交车司机方向盘的乘客,就是低素质那类人的代表。重庆案件发生后,媒体又接连暴光了几个地方乘客抢夺公交车司机方向盘的事件。这些抢夺公交司机方向盘者,不吸取教训,置公众舆论于不顾,藐视法纪,漠视生命,这种现象在生活这么美好的年代仍存在,的确值得人们深思。这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问题,人的素质要与社会文明进步同步进步,但用什么方法才能更加迅速、更加有效呢?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笔者先讲一个事例。若干年前,机动车过十字马路,闯红灯不当一回事。但近年来,这种现象几乎绝迹了。何故?原因之一是司机的素质提高,文明驾驶了;原因之二则是十字马路都安装了摄像枪,闯红灯者记录在案,闯一次罚款200扣6分,闯红灯要付出成本。这个事例给我们的启示是:成本可以约束人的行为,有效的法规可以管住人的行为。可见,提高人的文明素质,法治和经济手段并举效果最佳。
由此而联想到,社会上一些人之所以敢于做常人不敢做的事,比如抢夺公交车司机手上的方向盘,高铁上霸占别人的座位,闯入禁止进入区域拍照,制造销售假冒伪劣产品,以权谋私等等,最主要的原因有两条,一是法律留出了空白,即使冒天下之大不韪,无法可依,拿他没法;一是处罚不痛,违法犯罪成本低,间接鼓励了这些人以身试法。管人管事,以法律为尺度,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治国的根本。当务之急,填补法律空白,完善法治制度,做到有法可依,违法必究,执法必严,违法乱纪代价沉重,想必那些抢夺方向盘、抢霸座位诸如此类的丑陋现象就会减少了。
想让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我们不能躺在有着5000多年灿烂辉煌文明历史上固步自封,要坚定不移地坚持改革开放,发展经济,繁荣文化,完善法治,强国富民;特别要像约束司机闯红灯那样,用法律法规来规范人们的行为,并配套经济处罚手段,让违法乱纪者付出成本;加强国民素质教育,用强有力的他觉来推动自觉,促进人的素质自觉提高,使国人的素质与GDP的增长同步提升。
关于素质的话语,是饮茶聊天的产物,孰对孰错,请读者鉴别。
素质
作者:■梁国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