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春花竞放,我骑上两轮“宝马”环游矿湖一周。一路春风送爽,一路美景尽收,一路重拾矿山旧事。
矿山安全生产翻身仗
站在露天矿生态公园正门凉亭,眼前水草伴湖而生,小鱼优哉悠哉;向西极目远眺,碧波荡漾,水天一色。时间退回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这里是火车汽笛长鸣,电车弧光闪烁,一派矿山生产繁忙景象。1988年1月的一天,由于一名司旗工玩忽职守,导致机车脱轨瘫在道边,1000多米铁道枕木全被拖坏。这是油公司选派叶汝隆治理矿山,大打安全生产翻身仗,就任矿长没几天出的事故。这之前两年矿山出事故死了3人,安全生产形势严峻。
面对如此丰厚的“见面礼”,叶汝隆痛心疾首,但他对那名司旗工不处分,不扣奖,而是让他到17个单位作事故巡回报告22场,事故责任者对事故过程、原因、危害以及事故引发的深省,如警钟在几千名职工心头回响。此后安全生产招数频出,安全翻身仗一个接一个,安全形势越来越好,连续夺得油公司安全红旗,还被评为广东省矿山班组安全建设先进单位。
作家的矿山情结
露天矿生态公园十里杜鹃景区,花开正浓,把公园点缀得艳丽多彩。在这里我忆起与已故作家乔先一起采访矿山的往事。1990年4月,时任茂名石油报副刊编辑、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乔先来矿山采访,我和他跑遍了矿山大小单位、各个角落。之后他熬夜加班写出报告文学《凝重的矿山》,这对矿工来说是一副“强心剂”,原来被经济效益差压得连自报家门的勇气都没有,是《凝重的矿山》使他们精神为之一振。文章对油公司领导一贯关心支持矿山也给予公正评价:油公司不以贫富论英雄。一年之后,乔先再次采写矿山报告文学《地热》发表,同样引起矿山内外关注。
乔先采写矿山,对矿山工作条件的艰苦、“石头”榨油的艰难、矿山的辉煌历史、矿工负重前行的牺牲精神、淳朴刚强的品性和急需解决的后顾之忧都有切身感受,对矿山产生了深厚感情,他多次表示:与矿山这门“穷亲”结定了,要为矿工鼓与呼!那时1300多名矿工虽然解决了矿山户口问题,但还是“自理口粮”,要吃高价米。因此乔先很同情他们,每当看到矿山自理口粮的职工家属卖花生、青菜,赚取微簿收入时,他一不问价钱,二不管自家是否需要,总要买上一点,以此化解他的矿山情结。
深山里的火药厂
惬意漫游,不觉来到公园的最西边,这里风铃木林花竞放,享受到了何处春花不烂漫,满园金黄让人醉的湖边景色,又忆起了火药厂旧事。我1971年参加矿山工作时,就听到对矿山工作排序的顺口溜:第一矿党委,第二推土犁,第三放炮仔。矿山放炮工是爆破岩层的工作,爆破炸药的配制由火药厂来完成,这火药厂建在离矿区七公里的西面深山里。火药厂周围地表层就是页岩,地下水不能喝,从上世纪60年代起,厂里几十人饮用水就靠牛车拉、肩膀挑,到上世纪90年代初期还是一台手扶拖拉机从矿区送水到厂里。几十年来,火药厂的职工就是这样克服远离矿区的各种困难,默默无闻工作,完成炸药配制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