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了,故乡,能否原谅我的淡忘?
每次拥抱故乡的山水,浮起的粗线条记忆,都从唐代诗人贺知章那句“笑问客从何处来”底下溜过。
不知道故乡掩埋了多少春夏韵事、秋冬趣事。
那口已搁弃多年的古井,还会涌出清纯的情怀么?
那座被阉割蚕食的土地庙,是残缺的易书百中经么?
耕地的牛少了,弃置的荒田多了。
留家的年轻人中年人少了,空巢老人多了。
见惯的晨早炊烟疲惫得缺了底气,听惯的犬吠声鸡鸣声仅剩下几点残留。田野散发的泥腥味,已寄宿在蚯蚓的缓慢掘进中。
诠释千年民俗的还神许愿祭祖,复活成为新宠。
栽种了路灯的水泥环村路,成了青春的音符。浓缩了开基衍族文化底蕴的大剧场,也摘取了时代的骄傲。
古榕树下,扑克麻将骨牌已推开了昔日纳凉的单纯,和那些悠闲的男女老少拥吻着温馨。轻风拂过,扇起了甜蜜的笑语和知足的恬静。
岁月飞渡,云卷云舒,都在见证“逝者如斯”,也在述说丢失的乡愁。
新屋旧舍上那燕语燕影,依然在诠释爱恋。
家乡的巨变,能否抚平岁月的那抹沧桑?
为家乡的年轻鼓掌,还是为家乡日渐苍老叹息?
思念,托起我对故乡的向往!
感恩,唤醒我蛰伏多年的情怀!
故乡情结
作者:庄辉